中国第一个靠保皇募捐当上首富的人

一张聘书一个官衔：他的募捐是一条流水线 ▶ 原视频 63:53

老王先拆康有为的募捐模式：你给钱，我许你一个总督、省长的官衔，再合个影、发一张聘书，这事就成了；你回去还能接着发展下线，省长下面有县长、市长，层层往下。

同一个时代、同一个市场，孙中山卖的是“革命”，康有为卖的是“保皇”，秘籍不同，路数一样。

康有为口才极好，又是正经在中南海“行走”过的人物，每次演讲，老华侨们听得老泪纵横。结果是：只在加拿大一地，几个月时间，他就募到了1500万元。

老王给这笔钱找了参照物：日本派特务策反俄国，只舍得花一百万日元；段祺瑞买一辆名车花了十万元；毛泽东的第一桶金，是从张士钊那里拿到的两万大洋。

用老王的话说，论筹款，孙中山连给他提鞋都不配——孙是“大炮”，康是“大炮他爹”。

他卖的不是保皇，是受气华侨的一个念想 ▶ 原视频 67:46

为什么底层的华侨劳工肯掏钱？老王说，得先懂这批人的处境。1882年排华法案之后，华人在美加连已取得的公民权都被取消，辛苦一辈子为的只是攒钱落叶归根。

康有为戳中的正是这根心弦：祖国强大了，你们在外面才不受欺负；捐钱保皇，就是保你们自己。

这一招下来，保皇会在美国、加拿大、日本、新加坡、香港、澳门遍地开分会，会员一百多万，是当年党员最多的中国政党。光会费每人两块钱，就是两百多万。

关键在于：这些钱在当年没有审计，全都进了康有为个人的账号。用老王的说法，到了温哥华，康有为算是找到了“人生的密码”，从此跻身中国首富。

钱到手之后，他把政治做成了生意 ▶ 原视频 71:36

募来的钱有多少变成了实业？老王说康有为很会生钱。1904年他到墨西哥，撞见墨西哥城正修有轨电车，果断买下沿线地皮，一年后甩手卖出，一把就赚了十万大洋。

他在香港开公司、办大酒店，在日本横滨开书店，在墨西哥办电车公司，还创办了美墨银行，分号开到纽约、洛杉矶，自己也在纽约交易所做金融。

环游地球31个国家，到瑞典看上一座小岛，掏钱就买，买完再没回去过，最后被瑞典政府按“无主之地”收了回去。老王的评价很损：别人是撒币，他是扔币。

到这一步，保皇在他嘴里只剩个口号，政治早已让位给生意。他带着小妾们走遍31个国家、吃遍天下美食，花起华侨的血汗钱来毫不心疼。

70万保皇军，绝大多数只活在他的宣传里 ▶ 原视频 75:26

康有为手里确实有过一支军队：他在美国请退役军官当教头，组建“保皇军”，号称1500人——老王说，以他的操行，这1500人里有没有吃空饷的都难说。

可在国内宣传时，这个数字变成了70万。

老王给70万找了个坐标：大清政府军齐装满员也不到这个数，日俄战争时日本把能喘气的男人都送上战场，全国陆军加起来也没有70万。牛皮为什么要吹这么大？

因为军队就是募捐的广告：我有70万大军随时回国勤王，你们的钱还远远不够，接着捐。

相比之下，孙中山攻下一个县衙、开几枪放几炮、撒完传单就撤那种小打小闹，在老王眼里只是“演给股东看的行为艺术”。

真拉起两万人等他发军费时，他不接电话了 ▶ 原视频 78:31

1900年庚子之乱，八国联军进北京，慈禧带着光绪西逃，康有为觉得天赐良机，派大将唐才长在长江一带起兵，许诺军费二十万元、先期三万。

唐才长真给他拉起了两万人的队伍——老王说，这份组织本事比毛泽东起家时还强——可钱迟迟不到位：两万人只有一千支枪，还都是旧火枪，其余人拿着冷兵器。

催款的消息发过去，康有为的态度是“你自己就地筹饷去”——用老王的话说，人家要打仗了，他玩起了信号不好。唐才长的队伍很快被清军剿灭。

老王说，从此康有为连“给股东表演”的兴趣都没了，因为他的钱已经多到不需要再骗下一轮了。两万条人命，就这么被他的“信号不好”打发了。

从17岁新娘到“孙子辈”丑闻：他的晚年账本 ▶ 原视频 80:49

女人这条线，老王记得更细。

1907年旧金山演讲，17岁的华侨富家女何瞻礼被他的口才征服，不惜与父母断绝关系跟他私奔，她精通四国语言，成了他环球圈钱的翻译，给他生了一儿一女，不到24岁病逝，他请徐悲鸿为她画像纪念。

紧接着1911年，他56岁，娶了16岁的日本佣人市冈鹤子；1915年再娶17岁的廖定辉做五姨太；1919年他在西湖边看上浣纱女张光，给张家送去一栋西湖边的大房子外加一笔钱，62岁的他娶了18岁的张光做六姨太。

结局最难堪的是1925年：68岁的康有为自称年老力衰，鹤子却怀了孕，事后鹤子逃回日本自杀，留信说孩子并非康有为的骨肉，生父是康有为的三儿子康同建——管他叫爹的，其实是他的孙子。

老王说，这就叫报应，全报应回来了。

同一个老师的学生，活成了他的反面 ▶ 原视频 91:34

这一期的对照组是梁启超。

师徒俩一起搞变法，分野却越来越大：康有为辛亥之后还鼓动张勋复辟，名声越来越臭；梁启超接受了共和，还发明了“中华民族”这个概念，用它取代会让中国分裂的“华夷之辨”，1913年出任民国司法总长。

私德上更是两个极端：梁启超流亡檀香山时，也遇到过一位愿意做妾的何姓姑娘，他动过心，最后却公开拒绝——理由是“我一向倡导一夫一妻，不能言行不一”，回国后还主动向妻子坦白。

他一生一妻一妾，九个孩子个个成材，出了梁思成、梁思勇、梁思礼三位院士，号称“一门三院士”。

老王由此下了个玄学结论：报应多半不报在本人身上，而是报在子孙身上——康梁两家，就是现成的例子。